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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August 休息看到了几位朋友的留言,谢谢关心。
这个星期在赶一批货,做得很辛苦。因为染色浪费了很多时间,留给我做货的时间就很短了。客人又有一些很麻烦的要求,耗费了我们太多的功夫。不停地打电话催我交货,验货的时候又吹毛求疵。有时候赶货像是一种煎熬。
最近我觉得累了,懒洋洋地不想动,对很多东西都有一种厌烦的情绪。我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一段时间,好好休息,放自己一个长假。静静地,一个人去书店蹲一个下午,看我喜欢看的几米、张小娴的书,有关旅游的书。又或者去球场跑跑步,打打球。
我们到底想要怎么样的生活?忙碌的还是休闲的,有压力有承担的还是自由自在无所约束的,充满激情的还是平淡似水的?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种向往,我现在做的东西是不是我向往的呢?好像还不是。我曾经向往人家自驾车去西藏旅游,可是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旅行啊,就算实现了生活又会有什么不同呢?
也许不需要想得太多,想工作一个决定就去了,想旅游一个冲动就去了,爱人和被爱潇洒一点。如果我们能够这样想,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了。 25 Juli 炎炎夏日游泳是这个夏天最大的乐趣.
今年的7月火一般灼热,刚过了大暑,温度达到了顶点.
6月底开始,我就和同学去游泳,隔两三天就去一次,喜欢这种凉爽和痛快. 前段时间市政府搞了个横渡珠江的活动,呼吁人们保护珠江,重视污水整治问题.
想起我们小时候游泳,就在北郊农村的河流池塘里,水很清,
这些小的河流池塘都是珠江水的一部分,可以说是珠江水清的明证.
如今的河涌黑得发臭,池塘被填埋征用,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了,
在游泳池里再开心,池水还是有氯气的味道,有人挤人的无奈.
怀念童年时清澈的河水.
13 Februar 年近岁末 春意渐浓快过年了,陆陆续续忙完手头的工作,再过几天就放假了。
有些工人急着回家的,已经先行回家,等到14号,就全部放假了。
各个地方的花市已经摆满鲜花,广州过年所特有的气氛。
每次经过,心情总会不由自主的愉快起来,充满了期待。
过两天去盛产桃花的石马,去砍几株桃花回来,
再到芳村的花卉市场,看看有什么盆栽花,
兰花的幽香,水仙的清香,赏花人的心头好。
年初二带团去云南,彩云之南,我向往的地方。
昆明-大理-丽江-香格里拉,六天的行程,有些紧张。
想走好云南,先读懂云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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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云之南 我心的方向
孔雀飞去 回忆悠长 玉龙雪山 闪耀着银光 秀色丽江 人在路上 彩云之南 归去的地方 往事芬芳 随风飘扬 蝴蝶泉边 歌声在流淌 泸沽湖畔 心仍荡漾 记得那时那里的天多湛蓝 你的眼里闪着温柔的阳光 这世界变幻无常 如今你又在何方 原谅我无法陪你走那么长 别人的天堂不是我们的远方 不虚此行别遗憾 OH 忘了忧伤 尘埃落定风轻云淡 10 November 秋夜随笔 一边敲着键盘,一边看着窗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转眼已是深秋季节。远方列车行进发出轰隆隆的声音,像是有节奏的旋律,穿过空旷的田野,向四处扩散,逐渐消失于夜空之中。感觉不到风的流动,秋的凉意却无形地渗进了体表。
经历了春的踌躇,夏的躁动,走进了秋的萧瑟。万籁俱寂,越是清醒。接的电话多了,清静的时候少了;联系的方式多了,见面的机会少了;做的事情琐碎了,做事的方寸乱了;物欲的诱惑多了,自我的反省少了。
经历了春的播种,夏的茂盛,走进了秋的丰收。认识的,记得的,许多已经在各自的工作岗位担当了重要的角色;男的,女的,许多已经走进婚姻的殿堂。还有不记得的,不认识的。
王国维先生说治学有三种境界:一: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二: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三: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我想事业、爱情、还有其他方面,同样是这样。
2006年的秋天,我才刚上路。 06 Juli 遗忘的时光引言:
看到大学同学的一篇文章,勾起了久远的记忆。
西子湖畔,老和山下,校舍破败,树影稀疏。
学子走进象牙塔,带着对自由的向往,
摇滚告别了辉煌,带着对现实的无奈。
若干年后,
音乐不再,青春不再,时光不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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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标题《听磁带的时候 A面》
听磁带的时候还是住在玉泉的10舍。
10舍已经很破旧了,门口有几排稀疏的杉树,高过屋顶。
到了熄灯前,寝室门都开着, 照亮了油漆斑驳的走廊。堡电话的人们依在各自的门边,错错落落,方言在空气里回荡。是冬天的话,有冲冷水澡发出的长啸,还有打水洗脚的人们在奔走不息,如同一群发情的犀牛。很是热闹。白天的走廊却是不见阳光,昏暗寂静的。
寝室很小,横横竖竖住六个兄弟。
那时,CD还没有普及,就更别提mp3了。寝室里也就一台电脑。
大家都会有一个随身听. 熄灯后, 要是不聊天, 就静静的听磁带, 或者广播。在周遭的铁灰夜色里, 往往安静了很久,又有兄弟在哼着歌。
那已经是99年了。
唐朝雄风不在,煌煌大唐的菊花、剑和酒都已经滚滚逝去,张矩也已去世。
张楚继续挣扎在自我里,如同腼腆的孩子。在几年后,他离开了北京,回到了西安。
窦唯在《黑梦》的幽暗徘徊,《艳阳天》的空灵阳光后,走向遁世般的晦涩。
还有何勇,他问大家:“交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?”据说,后来他找了一个养着狗的女朋友。
这一条长长的华丽队伍,也许还可以加上朴树和老狼。同我们一样,他俩也青春不再,校园不再。
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些。
偶尔到书报亭,买过两本叫<中国摇滚大系>的磁带, 从此开始听这拨现在已沉默许久的人们,听他们的歌唱和诉说。
他们带来许多的快乐、忧伤和思索,同我一道在在那长久的闲暇里,在玉泉的草坪上晒着冬日阳光。
比起当年,巅峰不再的歌唱者们都已中年,功成名就。而倾听者们也开始发福,开始告别宿舍,告别穷困。却往往和他们一样的走进了一种末名的寂寞。这种寂寞,我想不是在于金钱,不是在于爱情友情,也不是单单关于音乐。也许,是理想和年华,这些你不得不独自面对,渐渐而坚决离去的东西。
还是会怀念磁带,怀念他们的歌唱,感谢他们让我往往在一刹那觉得,有音乐,就够了。
尽管在这之后,还得继续我们的柴米油盐,继续我们的徘徊,继续我们漫漫无期的荆棘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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